“事实就是如此,谁让你不信”姒执墨摊手无奈,他都告诉对方不用请太傅了,不听怪谁呢?

“我又没说错,那你还记得你老师面容吗”

“说起来也奇怪,醒来后老师的面容就有点模糊了,但是我有种预感,我能醒来的原因是有老师的缘故,老师可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,只要见到了老师或许我就能想起”

姒稷安回忆结束,转头看自家儿子一脸乖巧样,以及现在的打扮。

月白广袖长衫,腰间悬着羊脂佩玉,眉眼如染墨画,偏生一双桃花眼潋滟含情,笑时梨涡隐形,马尾高束,嗯,好学生的打扮。

哟吼,在自己老师面前知道装乖了,在自家老子面前怎么就一副桀骜的性子呢?

“殿下”

谢裕兴先行行礼,声音清冷道:“殿下,我与殿下初次见面,不知殿下为何认为我就是您老师?”

“老师,您可能以为您是第一次见我,但我可不是第一次见到你,在梦里我见到您无数次,相处许载”

谢裕兴疑惑,梦里,他后面任务总不能跑别人梦里去了吧。

‘统子?’

【不会的,任务只存在在现实中,过去,现在,未来,但绝对不可能是梦这样虚无缥缈的存在内。裕兴,还有种可能是对方阴差阳错到了你所处的时间,恰好遇到你】

谢裕兴点了点头,这样啊,那估计是第二种可能了。

“老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