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点生周暨白的气。
不就是让她跟着去吗,才两个小时的飞机都不让自己坐?凭什么!?
虽然她知道,周暨白这是顾忌着自己现在本来就是孕晚期,不宜劳累乱跑。
可是……她就是担心的要命!周暨白不在自己面前看着,她就提心吊胆的!会难受的睡不着觉的!
周暨白是第二天一早的飞机。
诗淮是他临行前一夜失的眠。
她现在挺着个大肚子,连翻身都不方便。不能在床上辗转反侧,她就只能一口接着一口的唉声叹气。
周暨白伸手将她揽入怀中:“我尽快回来。”
诗淮:“尽快是多快?”
周暨白低笑一声,“就这么舍不得我?”
“你不懂。”说着说着,诗淮的情绪又低落了下来。她捂住自己的脸,不想让自己哭出来。
酝酿好半天才开口哽咽道:“那你要把这个平安锦囊无时无刻的带在身上,我特地找列祖列宗保佑过了。”
周暨白拿下她捂住的脸的手,捧起她的脸颊让她与自己对视,将这双圆润眸中的泪光收敛入眼底。
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了?”
诗淮瞪他一眼:“你能不能放尊重点?”
“好好好,一会我再去祠堂那块给太爷爷,祖奶奶们磕两个响头。”
诗淮反手给了他胸膛一个肘击。
“嘶,我这不是放尊重了吗?”
懒得理这个不着调的人,诗淮推开他的怀抱,“睡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