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暨白沉思片刻,随后点了点头:“我信你。”

没等诗淮的一颗心全部落在地上,又听周暨白淡声道:“我这几天要金陵去差一趟。”

听到周暨白要去出差,诗淮原本还因为他紧张的心情彻底烟消云散,随之袭上心头的是不高兴。

原本水灵灵的眼眸一下子变得幽怨起来,闷着声音问道:“那你要去多久?”

最起码在这一整个月,周暨白都要无时无刻的在自己的视线内才行!

周暨白不在她面前看着,她不放心。

前世,周暨白就是在自己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出事的。

在春暖花开的季节,深爱他的男人成为了残废。从此,他就像是在春天枯槁的树,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,后半生如同活死人般在轮椅上苟延残喘。

周暨白俯下身来,这样让诗淮方便看自己的脸:“就去五天。”

什么叫就去五天!?现在周暨白只要离开自己超过五小时她都嫌时光漫长。

诗淮软下声音来,小心翼翼的询问:“可以不去吗?”

现在是诗淮的孕晚期,最为关键的时候,他应该无时无刻的陪伴在诗淮左右才行。

“不可以。”周暨白叹出一口气。

诗淮撇嘴。

一向玩世不恭的周暨白都这么说了,想必这次的项目挺重要的。看来是非去不可了。

诗淮垂下眼帘,又忍不住扯了扯周暨白的衣袖:“那我陪你去。”

见诗淮执意要跟着自己,周暨白将平安锦囊装进自己的口袋中,“从昌京到金陵坐飞机都要坐两个小时,你现在受不了累。乖乖在家等我。”

诗淮吸了吸鼻子,已经开始不情不愿了:“才两个小时而已,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。”

知道周暨白这是真的不打算让自己跟着去了,诗淮心里的那颗巨石又再次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