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暨白俯下身,亲了亲诗淮的脸颊:“好,晚安。”
……
周暨白早上就走了。
跟诗淮说了一声,“在家乖乖等我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诗淮从被窝中探出乱糟糟的脑袋,她没能从床上爬起来,眼睛还闭着和周暨白挥了挥手告别。
和周暨白要整整分别五天?
才怪!
昨天得知周暨白要出差还不准自己跟着去,她直接订好了从昌京飞往金陵的机票。
谁管他!
反正她就要跟着!
周暨白落地后会和诗淮汇报行踪,自己刚下飞机,住哪个酒店,一会要去干什么。
诗淮睨了一眼周暨白发来的消息,将行踪锁定后,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就让宋絮温带自己去飞机场。
宋絮温看着诗淮挺着大肚子,千里迢迢跑去金陵追夫,咋舌道:“这周暨白是什么顶级魅魔吗?值得你挺着大肚子去找他?”
诗淮眯眼笑了笑:“我感觉没有郎大哥魅,不然怎么能直接把不婚主义的你勾过去领证了?”
宋絮温:!!!
她不说话了,老老实实开车不敢瞎调侃这个小孕妇。
给诗淮送到机场后,宋絮温就跟老妈妈一样对诗淮唠叨着:“你还挺着大肚子做什么都不方便,能让人帮着就让人帮着,别自己亲自动手。不要累着自己,听到没?”
诗淮嗯嗯嗯敷衍答应着,“好了好了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不至于连自己都照顾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