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在了,还有谁能给我辟邪?

诗淮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的,“我,我梦到你了。”

周暨白挑眉。

得,看到她小脸都吓得惨白,周暨白就知道了。在这梦里自己指定没发生什么好事。

“梦见我什么了?”

诗淮咬唇,不愿意说出来。

她害怕一语成谶。

所有负面消极恶毒的字眼,她都不愿意安在周暨白身上。

她只要周暨白健健康康,平平安安,顺遂无虞。

周暨白轻叹出一口气:“我知道我长得帅,你梦到我出轨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
诗淮听得一头雾水。

这家伙怎么突然就自恋上了。

诗淮本来想反驳两嘴,但抿了抿唇还是没能说出口。随后伸手捏住周暨白削瘦的下颚,让周暨白和她对视上。

“对,就是梦到你出轨了。”

“你要是敢在我孕期的时候出轨,我一剪刀让你和你的二弟说再见。”

诗淮装得凶神恶煞,故意把话说的很重很重,想威慑一下周暨白。

但在周暨白眼中,诗淮表现出凶巴巴的表情可爱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