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了。”周暨白隔着一层衣服吻上她的肚皮。

……

肚子越来越大,导致诗淮的睡眠也不是很好。怀着个大肚子,用什么睡姿都睡着不舒服。

迷迷糊糊即将陷入梦境的时候,诗淮恍惚想到,前世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点,周暨白为了维护自己被车撞成残废。

紧接着前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自己就被后妈和继妹忽悠着去黑心诊所堕了胎。

周暨白出车祸被撞飞几百米的那一幕,好似就是昨天发生的那般清晰。

梦境中,前世的悲惨愈发清晰,诗淮看到瘫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的周暨白,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。她的心都要碎了,呼吸愈发困难。濒临崩溃的压抑感让她被迫强行从睡梦中睁开双眼。

“周暨白……”她颤着哭腔,畏畏缩缩的朝枕边人看去。

看到周暨白还安然无恙,毫发无损的躺在自己身旁,她的心才能安稳落地。可是这泪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滴。

隐约听到诗淮的哭腔,周暨白猛然张开双眼,脑袋还没彻底清醒过来,手臂下意识地把诗淮护在怀中。

将妻子抱在身体里才发现,她的冷汗出了一身。

灯打开后,周暨白低眸一看,才发现诗淮惨白着一张小脸,泪水不断地从眸眶中涌出。

诗淮感知到,周暨白心脏跳动的厉害。护着她的手臂不敢桎梏的太紧,生怕勒着她。

诗淮脑袋一偏,将还湿着的泪眼埋入他的胸膛处,染湿他身上的睡衣:“我做噩梦了。”

周暨白轻拍两下她的脊背,他刚从睡梦中醒来,声音带着几分哑,疏懒的声线酥人耳朵痒:“我在这儿给你辟邪呢,别怕。”

听周暨白这么一说,诗淮哭的更伤心了。

傻瓜,我梦到的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