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配合着倒吸一口凉气,“太残忍了吧。”

“那也是你自找的。”诗淮傲娇哼唧一声。

周暨白搂着诗淮,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子,“我为梦里的所作所为道歉,可不可以放过我的好兄弟。”

诗淮:……

又提梦……这不是在她良心上砍一刀吗?

诗淮语气弱了几分,眼神闪过几分心虚:“你永远不要和我说对不起。”

是我对不起你才对。

“行,我不道歉,那你能放过我二弟一马吗?”

诗淮被周暨白的话逗笑:“那不行!”

周暨白脸贴着她的脸,朝她的耳朵处呼出一口热气:“他没了你玩什么?”

诗淮:?!

这是什么狼虎之词!

“我性冷淡,不行?”

“是吗?”周暨白挑了挑眉,听到诗淮说自己是性冷淡莫名的想笑。

诗淮见周暨白抿唇不语,一脸的不服:“你憋笑干什么?我很认真的和你说呢!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不信我?”

周暨白:“没说不信。”

“那你不信的话,从今天开始我们分床睡,你不准碰我一根手指头。”

说罢,诗淮推开他,从他的怀中离开,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丝合缝,不给某人有机可乘的丁点机会。

周暨白哭笑不得:“我又不是性冷淡,怎么还要我当和尚?”

“谁让你偷偷笑话我。”诗淮说的义正严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