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暨白见小妻子要被自己气走了,伸手一把将诗淮捞入自己怀中:“去哪啊?”

“去找我孩子亲爹。”

周暨白吻了吻她的耳垂,秒怂道:“错了错了。”

“你刚才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?”诗淮侧眸瞪他。

周暨白用脸颊蹭蹭贴贴诗淮的脸颊,“对不起乖乖。”

“我这就把大哥赶下位,让你当太子。”

“……”

诗淮气笑了都,直接躺在床上背对着他。

不听不听王八念经。

“枝枝,原谅我好不好?”周暨白凑近她的耳边,跟鬼魂似的缠着诗淮念叨。

感知到肚子好像被轻轻踢了一脚,诗淮哼唧一声,这才闷声道:“呵呵,你崽原谅你了,但是我没有!”

周暨白被诗淮的这句话可爱道。

诗淮现在背对着自己,他看不见诗淮的孕肚。只能从后环抱住诗淮,温热宽大的手掌覆盖上诗淮的肚皮,“谢谢好宝宝的原谅。”

“那枝枝宝要怎么样才能原谅瞎子先生?”

“看你表现。”

瞎子先生的这个称呼循环飘荡在诗淮的脑海中。

她一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
直到后半夜,两人结束闲聊睡觉。

寂静漆黑的环境中,诗淮在床上翻了个身,闭上双眼,难受突然涌了上来。

满脑子都是五年前周暨白眼盲时候的沧桑憔悴,以及淡淡的死感。

过了年后她就怀孕六个月了,这段时间的孕妈妈总是格外辛苦,不仅身体上受折磨受累,就连心灵上也会受激素的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