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暨白朝诗淮伸出一只手,声音温润:“枝枝,视线之外,无形同载。这句话还作数吗?”

诗淮被周暨白的这副样子逗乐,她配合着周暨白,牵住他的手。

“永远作数哦,周暨白先生。”

她不愿意再叫周暨白瞎子先生,前世一语成谶的话让她产生浓烈的恐惧感。

以前她不知道周暨白的姓名,只能用瞎子先生这个代号称呼他。

现在她念出周暨白的名字,只想一遍又一遍的确认。

他就是周暨白。

占据自己十六岁一整个夏天的周暨白。

……

夜晚的时候,两个人躺在床上聊天,聊天聊到生了孩子后的话题。

诗淮问:“生了孩子后,谁换尿布。谁大半夜的起来喂奶?”

周暨白乐呵呵道:“没事,咱家有钱,到时候请一百个保姆专门过来伺候咱们家耀祖。”

诗淮用胳膊肘狠劲儿撞了一下周暨白的胸膛:“我还太子呢!你孩子才是耀祖!”

诗淮:……?

自从怀孕后她的反射弧总是要慢几拍,这句话过了好几秒钟后他才后知后觉。

爸的……她现在肚子里揣的崽不就是周暨白的孩子吗?

就当她以为周暨白会顺着这句话借题发挥过来怼自己,没想到周暨白戏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。

他故意吃惊,捂住嘴,假装发现了什么真相般受伤道:“什么……原来是这样。”

“没关系的枝枝,只要是你生的,都是我的孩子。”

诗淮:“……”

诗淮微笑,不惯着他:“对对对,你说的对,这孩子不是你的。”

于是起身就掀开被子要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