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周暨白隐约听到枕边人传出的低声啜泣,困意瞬间消散。
周暨白起身抬手将灯打开。
灯光亮起时,映入眼帘的是诗淮哭得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的漂亮脸蛋。
诗淮哭得有点难受,胸口上下起伏的明显,颗颗眼泪宛若豆子般大,不断地滚落在身上轻柔的蚕丝被上。
周暨白以为是今夜自己说的那句“耀祖”或者是那句有歧义的玩笑话伤到了诗淮的心。
强烈的愧疚占满周暨白的心头,他心疼的对视上诗淮的泪眼,抬手擦拭掉诗淮的眼泪:“是我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下一瞬诗淮直接扑入周暨白的怀中。
周暨白有点懵。
“我不喜欢瞎子先生,呜呜呜——”诗淮哭得伤心欲绝,听得周暨白心肝都要碎了。
周暨白轻拍诗淮的脊背,“对,不能喜欢瞎子先生!”
“瞎子先生坏。”
“周暨白好。”
诗淮摇了摇头:“不是的……”
“嗯?”
“那瞎子先生好?周暨白坏?”周暨白试探性开口。
诗淮依旧哽咽摇头。
“瞎子先生坏,周暨白也坏,只有枝枝全世界最好。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诗淮清水鼻涕带着眼泪蹭了周暨白一整个胸膛。
周暨白忍俊不禁:“那该怎么分类?”
“都好。”诗淮抽噎道。
“不是不喜欢瞎子先生吗?”周暨白话语温柔,从床头柜那处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诗淮脸上的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