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习俗,他要和若瑜一同回徽河娘家待几日。

偶尔会被若瑜的亲戚拽过去喝酒,在难懂的徽河方言中,他足够清晰的听到亲戚们说出若瑜小时候多么的可怜不易。

世界在周栩眼中肃静了起来,他稍微抬手,对不远处抱着孩子安静等待自己的若瑜摆了摆。

若瑜是他的妻子。

他要护她一生周全。

替她解决掉这些难缠的亲戚,不让她左右为难,是他应该做的。

有关阿瑜的,从来不是麻烦事。

……

也不知道若瑜和周栩去说什么悄悄话了,送完宾客后,看到周暨白随手,将欢愉拜托给他。

反正欢愉也喜欢自己这个幽默风趣的帅二叔和漂亮二婶,和他们夫妻俩待在一起笑脸盈盈的。

欢愉要骑大马,周暨白直接一提溜让那欢愉坐在自己的脖颈上。

周暨白拎欢愉就跟拎小鸡崽子似的,诗淮看到这一幕冷汗都吓出来。

“你当心些!”诗淮道。

周暨白和欢愉同时朝诗淮笑了笑,“没事。”

欢愉也有样学样,学着周暨白的话:“没素的!”

诗淮被这一大一小逗笑,不由自主地捂住自己的肚皮,“宝宝别看,未出肚禁止模仿。”

“啧,不经历点大风大浪,怎么能配得上坚强这个名字。”周暨白故意提起坚强这个名字。

诗淮红温了,要不是她现在身子重,不然高低要跳起来给周暨白一脚。

“周暨白!”诗淮攥拳,狠狠瞪向周暨白,“你要是真的给孩子取这个名字,咱俩干脆别过了。”

周暨白闭嘴。

坐在周暨白头上欢愉看热闹不嫌事大,咯咯咯的笑了两声,牙牙学语道:“不过了!”

周暨白脸色阴沉:“……”

“过得,过得,还是要过得。离开我们枝枝宝儿,我还怎么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