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暨白:“唔——”
见周暨白似乎还贼心不死想要继续说些什么,诗淮连忙起身,“我去看看欢愉的生日宴办的怎么样了,你自己先冷静冷静吧!”
抛下这句话后,诗淮像只兔子般窜的飞快。
周暨白望着她极快离去的背影,幽幽站起身来,“慢点。”
跑到一半,诗淮又折返回去。
“怎么了?”
恰好和周暨白对上面。
诗淮:“给欢愉的生日礼物忘记带了。”
这段时间诗淮一空闲下来就拿起针线绣衣服,这些年待在外婆的身边,她多多少少也耳濡目染些。虽然绣的没有外婆的那般华丽一目惊人,但胜在精致漂亮。一针一线的手工衣服,身边有浓厚的心意。
周暨白当时还调侃诗淮。
“上可手扇贱货,提刀砍人。下可拿绣花针做手艺活。小枝枝,你还挺全能啊。”
诗淮哼唧:“那当然。”
折返将装在礼盒中的衣服拿到手中,小夫妻俩也不闹了,一同去了主宅大厅中。
走的路上诗淮问周暨白。
“你给欢愉送了什么?”
周暨白欲要开口,就被诗淮打断:“别告诉我你又要送三千万!”
周暨白给诗淮使了个眼神‘你猜对了’
这倒是让诗淮有些不满,“再怎么说欢愉也才两岁,你送她三句祝福?你这个做二叔的像话吗?”
“啧,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?”
诗淮瞪他一眼,仿若再说‘你觉得呢’?
周暨白让诗淮走在长廊的里侧,自己则是站在外侧替她挡廊外刮来的飞雪寒风。
“昌安壹号的一套房子,三千九百万。”周暨白淡声开口,“毛坯,没装修。等她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,想去住的时候我再给她钱,让她自己捯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