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淮微愣。

紧接着,周暨白又用着受伤的语气哀声道:“没想到在我们家枝枝宝儿的眼中,我竟然是这种人。害,伤心咯。”

诗淮连忙上前哄这个伤心的小白宝宝:“哎呀别伤心呀,你这不是有前科吗?”

“啧,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?”

诗淮嘿嘿一笑,抬手轻轻拍了拍藏在羽绒服下的肚皮,“在这里哦。”

对视上诗淮甜甜的笑容,周暨白眸光溢出柔情,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
……

欢愉生日半个月前,若瑜给自己的姑姑还有小姨发了消息,邀请她们参加。

两人的回答都是模棱两可,说到时候看情况过来。

若瑜心里也没有期待太多,反正被拒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
自从她嫁给周栩后,基本上是和家里人那边断了联系。

父母早年离异,没多久后又纷纷组建了各自的新家庭。她就像个被人唾弃的旧娃娃,该扔哪扔哪,没人会挂记着。

这么多年,父母也很少给自己发消息。

发的消息也只是无关紧要的问候,待到她回复后,又会他们又会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之前她还以为父母知道自己嫁给昌京顶级豪门周家后,会想方设法的从自己身上索要点价值帮助。

就算不和父母不来往,他们两人都是什么德行,若瑜心里有一本的清账。

但他们并没有朝自己寻求过帮助。

若瑜还在心里狠狠责备过自己一番,竟然会这么想自己的父母。

若瑜站在窗台那块发呆,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。

直至温暖的羊绒披肩落在自己的肩膀上,她才回过神来,回眸看向身后的男人。

对视上周栩的眼,若瑜强扬出一抹笑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其他小事吩咐下人去做就好了。”周栩淡声回答。

若瑜小幅度点头,没有了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