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淮故意凑近,在周暨白的眼中,诗淮的五官放大无数倍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?”诗淮站在周暨白的面前,手指着他质问。

周暨白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子,抬手握住诗淮指在自己面前的那只手,轻而易举地将她拉扯入怀抱。

“说什么?”周暨白将半张脸埋在诗淮的肩颈处,吮吸一口她身上的鹅梨帐中香。

诗淮咬唇,手指来回绕圈圈。纠结了一晚上,她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:“我还是想知道,你明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枝枝了,却还是不和我相认。”

周暨白唇角轻轻上扬,轻飘飘的回答:“我以为你忘了我。”

诗淮则是用同样的话回答周暨白。

“这辈子都忘不掉。”

一个丧父成了孤儿。

一个意外成了瞎子。

两颗破破烂烂的心脏意外的碰到一块,相互缝补。就像在外流浪的野猫,看到同类受伤会停下爪步,来到彼此的身边互相舔舐伤口。

这怎么忘?

诗淮鼓起腮帮子:“你说的肯定不是实话。”

周暨白挑眉,倒是爽快应下:“嗯。”

“说!”诗淮捏住他的下巴,皱眉问道。

“为什么恢复光明后知道我是是谁,却知情不报,不和我见面?”

周暨白嘴角一咧,看来今天是不说不行了。

“你确定想听?”

诗淮肯定点头。

“那你等会可别急眼。”

诗淮不屑:“呵!我为什么会急眼?!”

接下来周暨白说的话让诗淮面色涨红,话才说了一半,诗淮立马用掌心捂住周暨白的唇。

“好了,别说了!”诗淮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