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暨白下意识抬手轻轻触碰自己额头的肿包,指尖刚触碰上,疼意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诗淮的心脏随着他发出的痛声紧揪一瞬,她连忙凑近周暨白的面前,紧张道:“很疼吗?”

“嗯,疼。”周暨白低嗯一声,简短的两个字好似融入了很多委屈在里头般。

“我去让人拿药箱过来。”

说着,诗淮就准备转身起来。

脚步刚挪动,人就被周暨白轻而易举的拉入怀中。

周暨白从后抱住她下巴轻轻垫在诗淮的肩膀上,“不用,你亲亲就不疼了。”

诗淮:“我的嘴都不是麻醉剂,亲你还能有止疼效果?”

“你不亲亲看怎么知道没有?”周暨白挑逗她。

诗淮就知道周暨白没个正行,她微微转过身去与周暨白面对面,漂亮水润的圆眸直勾勾地盯着周暨白的额头看。

肿包鼓的不算太大,但也挺显眼的。泛着青紫的颜色让人光是看两眼就心疼的慌。

诗淮垂下眼帘:“是我不好,才害得你——”

话音未落,就被周暨白及时捂住了唇,让她发不了声音。

“在我这里你永远是最好的。”周暨白低头和她四目交错。

堪比蜜糖般动情的话语,让诗淮心脏跳动的很快,眸子忽闪忽闪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。面颊泛出如桃花瓣般粉嫩的羞涩。

“要是连这点事都不能为你做,我还当什么男人?做什么你老公?”周暨白声线疏懒,捏了捏诗淮的腮帮,“而且你帮奶奶修复真迹,本就是大功劳一件。一荣俱荣,我把你护好了,老太太万一一高兴还能再赏我个三瓜两枣。”

诗淮撇嘴小声嘟囔:“护我只是为了奶奶的三瓜两枣吗?”

周暨白低睨她,淡声道:“护你是护你,我手里的三瓜两枣最后不都是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