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淮顺利来到祠堂中。

入眼的是周暨白将一堆蒲团摆在一起,慵懒躺在上面入睡的场面。

诗淮:“……”

她就知道。

老太太为了防止周暨白偷吃,特地让人把贡品给台上扯下来了,为了不让他在祠堂中抽烟,连烧火蜡烛都换成了电子蜡烛。

周暨白手机也被收了起来,进去之前保镖还给他搜了身,将备用机也都搜罗出来。

没有可以娱乐的东西,他除了睡觉啥也做不成。

诗淮缓步走近,轻咳一声。

“咳咳咳!”

躺在蒲团上假寐的周暨白听到声响,慢悠悠的掀起眼皮子,懒洋洋地看向诗淮的位置,

“你怎么来了?”尚未睡醒,他的声线听着略微沙哑。

边说边起身。

诗淮走到周暨白的面前:“画我已经修复好了。”

“带着免死金牌来救老公了?”

诗淮点头,但又轻叹出一口气:“但是奶奶不让我进去找她。”

周暨白:“那就明天找。先吃好睡好再说。”

诗淮被周暨白随性悠然的性格逗乐。

笑着笑着,微微一抬头就看到了周暨白额头上的肿包。

诗淮诧异出声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