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淮没有回答。
小孕妇也不知道是被自己那句话惹得情绪不高了,周暨白又俯身对头对向诗淮:“脑门疼,你快亲亲。”
诗淮抿唇: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?我亲你你就不疼了?我还是去给你拿药箱吧。”
“啧,不能有点夫妻之间的小情调?”周暨白轻挑眉,直言不讳。
诗淮:……
见诗淮还是不说话,周暨白又唉声道:“头好痛。”
“奶奶拿手机砸我的时候,当时我脑海中只想着你,还好没让你出来。”周暨白眼睫微颤两下,“我怕你看到我被欺负心疼愧疚。”
诗淮:……
良心好像被插了好几刀。
周暨白又低低笑了一声:“不过还好美国你心疼我,没有因为我产生心理负担。”
诗淮:!!!
诗淮炸了,她双臂搂住周暨白的脖颈,踮起脚就对着他的伤口处轻吻一瞬,“谁,谁说我不心疼了!”
温柔的触感贴在额头伤口的那一瞬,周暨白目的达成,唇角牵出一抹笑,伸手指了指自己唇角的位置:“这里也被老太太扇了,你也疼疼。”
诗淮将注意力落在周暨白的唇角处,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受伤的痕迹。但这位祖宗说有那可能就有吧。
诗淮又对着他的唇角轻轻一吻,“亲你可以,但出了祠堂还是要找医生看看。”
“嗯,都听你的。”周暨白被亲爽了,自然是心情舒畅,任听诗淮吩咐。
小夫妻俩还没温存多会儿,祠堂大门突然被打开。
在老太太身边伺候的贴身佣人站在门口,神情看上去有些难看:“二少爷,二少奶奶,老太太从晚饭后就一直说头晕心脏疼,躺在床上起不来。家庭医生已经过来了,你们快去看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