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诗淮揽入怀中,切入正题:“借口想好没。”

诗淮鼓起腮帮子:“什么叫借口!?我是认真的!”

“一定要奶奶和爷爷的定情礼?”一提到这儿,周暨白就难免有些头大。

把奶奶的定情礼偷来给诗淮,比他上九天揽月还难。

诗淮郑重点头:“是。”

说罢,她又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给周暨白。这是她今天在地下室拍的照片。

是《春山连理枝头鸟赋图》。

周暨白微愣:“你今天去地下室了?”

“嗯。”

周暨白:“胆子挺大。”

诗淮没接他这句话,而是信誓旦旦的告诉周暨白:“我有信心修复好这张图。”

周暨白愣怔一瞬,紧接着面色是肉眼可见的冷沉下来。

不是他不愿意相信诗淮。

他也知道诗淮上大学的时候参加过文物修复的活动,有一定的功底。

“这幅画周家早年间就把把整个华国的修复师都请了个遍,没有一个人敢接手。”周暨白轻叹一口气,“我知道你是想让奶奶过得开心些,但这件事太冒险了。”

唯一能修复真迹的只有在广南地区传承下来的【补阙宗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