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淮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和周暨白相贴的手,人直接愣怔住了,任由着周暨白大胆的动作。

浴巾缓缓脱离腰胯,隐约露出人鱼线。

就当诗淮瞳仁骤然一缩,脑海中呈现一片空白的时候。周暨白倏然哂笑出声,及时将手诗淮的手松开,又将自己腰跨上快要滑落的浴巾攥紧,微微背过身去,露出一副防贼的眼神睨了眼诗淮。

“还说不是臭流氓?都要把我脱光了。”

诗淮:!!!

她的拳头被气的邦邦硬!

“流氓就流氓!今天不把你扒光我就不信诗!”诗淮索性坐稳流氓这个恶名,直接从床上跳下来,双手朝周暨白的浴巾上伸过去。

周暨白一惊,没想到诗淮直接破罐子破摔直接对自己耍流氓。

“诶!”

他死命捍卫着自己腰胯上的浴巾,不让诗淮目的得逞。

诗淮察觉到周暨白耳根赫然冒出的一抹红,哼唧哼唧笑了几声:“我就喜欢你欲擒故纵的样子,别躲啊,你什么样我没见过,扒你浴巾怎么了?”

周暨白被诗淮的话挑逗的脸色发烫,眼底的笑意已经溢出来了。

他摆出一副已经认命的姿态,放弃挣扎抵抗,对诗淮敞开怀抱:“温柔点,我怕疼。”

诗淮:……

一瞬间诗淮丧失了所有的兴趣。

直接将手松开,哒哒哒的重新回到床上。

夫妻间难得融洽欢乐的氛围并没有因此消散,见诗淮上了床,周暨白也跟着一块上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