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公这么帅,我怎么可能舍得要你的命呢?”
周暨白轻抚着诗淮单薄的脊背,妖孽脸上充满了餍足,“说吧。”
诗淮立马抬起脸,眼神亮晶晶充满期待看着周暨白:“人家想要爷爷奶奶的定情礼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气氛骤然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中。
周暨白面容僵硬迟迟不做表态,刚才深情温溺的神情在诗淮脱口而出想要的礼物时,一瞬间全部都消散干净。
他深呼吸一口气,起身抬手,将桌上的水果刀稳稳交托在诗淮手中。
“来,命都给你。”
突然放在自己手中的水果刀变得有些沉甸,诗淮抿唇,用那双水泱泱的漂亮圆眸眼巴巴的盯着周暨白。
“不可以吗?”声腔软甜,像撩人心口的猫尾巴般,很难让人产生抗拒。
周暨白指了指自己脖颈上的大动脉:“捅这里死的比较快。”
诗淮盯着手中还沾着些许苹果汁屑的水果刀,沉默半晌,又眼巴巴的看向周暨白,语气听着好不委屈:“真的不可以吗?”
周暨白见不得诗淮这种眼神盯着自己看,但这一次他真的有点爱莫能助,干脆直接偏开脸不去看她,“家里有老鼠药吗?”
“老鼠药没有,百草枯也行。”
“算了,我明天自己从集团天台跳下去。”
诗淮:……
诗淮轻叹一口气,没想到周暨白这次这么有原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