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暨白低笑出声,听不出他是什么情绪来,“我小心眼?你要不要去测测视力,多大人了还分不清大小。”
诗淮拳头硬了。
“周暨白,你确定要跟我玩这一出?”
恰好就在这个时候,司机停下了车等红绿灯。
现在车辆还停在机动车道上,诗淮也不管不顾直接拉开车门要下车。
还没彻底将车门打开溜下车,周暨白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她拉过来抱入怀中,随后猛地将车门关上。
“嘭——”的一声,让车厢内顿时陷入了一番微妙的静谧中。
诗淮被他拥的很紧,喘息的幅度连带周暨白的身体一块起伏。
她背对着周暨白被他搂抱着,看不见周暨白此刻冷肃阴沉的面色。
眼帘缓缓垂下,她咬了咬唇,低声道:“耍我好玩吗?”
周暨白没说话,宽大的掌心覆盖在她的小腹上。
“你自己答应过我,会告诉我的。”诗淮的手攥住周暨白的手臂,似乎是故意般,隔着一层布料将指甲指尖深陷在他手臂的皮肉中。
事关奶奶的事情,纵使在周暨白心里落下一个难缠作精的名声,她也不会退让半步。
周暨白声音低沉压藏着愠色:“现在还在公路上,你还怀着孕。突然下车就没有想过危险?”
诗淮将脑袋低的更深了,声音闷闷道:“谁让你先言而无信,惹我生气在先的?”
周暨白难得语塞一回。
确实是他不对,欺骗诗淮在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