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脸上是有什么值得你研究的东西吗?”周暨白声线懒洋洋地,不经意掀起眼皮子低睨一眼诗淮。

诗淮偷看被抓包,立马挪开视线,“没,没有。”

不是,周暨白是有透视眼吗?怎么他闭着眼睡觉都能发现自己在偷看他?

“凝视要有分寸。”周暨白不徐不疾回道。

诗淮:“……谁凝视你了!”

周暨白:“嗯,没凝视,是偷窥。”

两者有区别吗?诗淮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。

见周暨白已经睡醒了,诗淮也不打算等到老宅的时候再问他关于奶奶的事情。

“你答应过我的。”诗淮的修长手指勾住周暨白的衣摆,轻轻一拽引起他的注意力。

周暨白轻挑眉,听着她的软喃声,没说话。

见周暨白不吭声,诗淮又主动朝他挪近,小声道:“奶奶不过生日有什么隐瞒?”

闻言,沉思凝重从周暨白的眼底浮现涌出,提到奶奶,他的声线也要比往日寡淡了很多:“老人家岁数大,不喜欢生日。”

“就这样?”诗淮蹙眉,这个理由就能把自己胡乱搪塞过去了?

“还要怎样?”

诗淮看身旁的人就跟看一个面目可憎的大坏蛋般,“前天你跟我说,只要我陪你去游艇派对,你就会告诉我关于这件事的隐藏。我陪你去过了,你就是这样敷衍我的?”

看着诗淮气鼓鼓宛若河豚鼓气般的两颊,周暨白上手轻戳一下,“生气了?”

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小心眼爱生气?”诗淮幽怨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