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看到诗淮大胆贸然的直接把车门打开,他的心脏都漏跳一拍。

这些日子这位小姑奶奶表现得太过温和友善了,他都快要忘记诗淮先前像火药桶一样,百无禁忌的脾气。

“我不好。”周暨白低头认错。

诗淮的声线不由得扬高了几分,侧头抬眸盯着周暨白:“那你说还是不说!”

小孕妇脾气一上来,周暨白哪里还敢有异议二话?她还怀着孕,自己总是惹她生气,和她闹别扭干什么。

“回家说。”周暨白睨了一眼正面主驾驶位,司机早已识趣的将隔板上升,看不见两个人现在在做什么,闹什么矛盾。但周暨白还是心有顾虑。

诗淮这次学聪明了,没在傻乎乎的直接应下来。万一周暨白把自己骗回家,又用其他话术和自己迂回呢?他的嘴一向是个犀利的,自己怼不过他。

“回家要是不说怎么办?”诗淮问出口。

周暨白:“我在你心里一点信誉都没有?”

“没有。”诗淮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,在想周暨白是怎么能问出口的。

“我给你写血书,按手印可以不?”周暨白淡淡道。

诗淮嘴角一抽,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为难吗?

她也懒得和周暨白继续说什么,视线落在周暨白的指尖上,随后弯腰低头,嘴巴张开,一口将周暨白的指尖含入嘴里,齿尖磨上他的指腹,再重重一咬。

“嘶——”

诗淮现在可没有怜惜他的念头,故意用狠劲儿咬的。

周暨白疼的倒吸凉气,眉头拧紧。看着怀中的人像个急眼的兔子咬着自己不松开,他只能应声下来:“我要是回家不说,我就是你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