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强烈凶猛,就像拍打在游艇上的激流海浪,暖热的包裹搅乱了她的一切思绪,快要把她吻成一滩软绵绵的春水,她只能任由周暨白和自己热吻下去,什么都做不到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周暨白才轻微喘着气松开诗淮的唇。
瞧见她唇瓣上还残留着专属于他的水光,周暨白喉结鼓动一瞬,薄唇微张,轻舔掉。
诗淮不擅长接吻,一吻下来脸色红彤彤的,气喘的比周暨白还重。
“你的过去,我不在意。你不需要和我解释什么。但从我们结婚那天开始,从今往后你只属于我周暨白一个人。”
琥珀色的瞳仁染上淡淡的光晕,无奈嫉妒被他压藏在眼底,望向怀中小羔羊般的妻子神情隐忍克制。
他一改往日的毒舌,声音听着也要温润不少,耐下心来与诗淮交涉,诗淮将他的一字不落的听入心里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“嗯……”
周暨白看着诗淮泛着春潮绯红的面庞,捏起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,“我和商诀,谁重要?”
“你。”诗淮没有犹豫。
“我和商诀谁帅?”周暨白嘴上说着不在意,但其实还是嫉妒。
诗淮觉得周暨白生气起来就跟小朋友一样,颇有些哭笑不得,回答的依旧利落:“你。”
他不掩幼稚的本性,势必要在诗淮面前找足存在感。他要让诗淮亲自证明,我比你的前任好千千万万倍。
“我和商诀谁好?”
“你。”
诗淮早就忘了和商诀相处的过往,只记得和周暨白刻骨铭心的过往。
纵使周暨白嘴贱嘴硬,但下意识地举动是不会骗人的。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了解,周暨白千千万万的好。
“我有多好?”
诗淮主动搂抱住他的窄腰: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感知着“你特别好特别特别好,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好的人,你是我的好老公,是我孩子的好爸爸。你是全天下最最好的周暨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