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寂静了半晌,周暨白才幽冷抛出这句话来:“纵使知道事情所有的真相了,你还是恨我,对吗?”
诗淮下意识的反握住他的手,攥得很紧:“不是。”
仰头对视上周暨白的眼,诗淮才看清萦绕在他的眸眶中的泪痕,湿漉漉的,委屈的,融杂了各种悲哀的情绪。
“不然你为什么不愿意信任我?信任我们周家会把这件事给你处理妥当?你不需要动一根手指头,我会替你料理好一切。”
兴许是借着上头的酒劲儿,周暨白将这几天想说的话全部都发泄而出。
诗淮觉得,周暨白有点像一个摇尾巴求爱,却不得回应的委屈小狗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这个混球纨绔这么卑微的面对自己,她有点想笑。
周暨白握住诗淮的手,将她的掌心落在自己的心窝口上,让她感受自己强劲有力的心脏跳动。
这颗心,永远为她热烈雀跃。
“诗淮,信我这一次好不好?”
诗淮垂下眼帘,情不自禁地捏了捏周暨白的胸肌,“你今天跟我说这么多,是因为我怀着你的孩子,因为我们是夫妻关系,还是因为,我是诗淮?”
周暨白歪头:“你不就是我孩子他妈,我老婆,诗淮本淮吗?”
诗淮:……
得,和这个浪漫过敏的家伙说不明白。
周暨白睨了一眼在吃自己豆腐的那只手,面色的红润更为清晰,他没有拿下诗淮的手,认她揩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