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下一瞬,诗淮直接和他拉黑距离,眉头蹙起:“你喝酒了?”

周暨白顿时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,眼神慌乱闪躲:“嗯,喝了点。”

前世这个时候,周暨白就是在这个时候和自己耍酒疯,埋怨自己在外面肆意妄为的说着奶奶的坏话。

但这次的自己并没有做出对不起周家的事情,诗淮有些不懂为什么周暨白又要喝酒,坐在自己床边痴情望着自己。

她主动将态度放软下来,询问道:“你是不是还在耿耿于怀我和唐肖玲她们重归于好?”

周暨白轻挑眉。

想到今天诗淮和唐家那对母女的表演,可不像是重归于好的模样。

周暨白摇头。

“那你……”

周暨白的眸光游走在诗淮单纯不解的神情上,语气颇为凝重,像是下一瞬就要剖开诗淮的心将她里面藏匿的秘密全部掏出来。

“诗淮,对我也要隐瞒吗?”周暨白的声音略哑,破碎隐忍的态度让诗淮有些不敢看他。

诗淮垂敛下眸子,小声嘟囔:“我没有隐瞒什么……”

“你可以把我当做靠山。”兴许是喝过酒的缘故,周暨白的掌心很热,攀在诗淮微凉的小手上,“这是我的责任。”

真挚的话好似要将诗淮的心烫出一道口子。

诗淮羽睫轻颤,她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
见诗淮沉默半晌也不说话,周暨白也对着她一块儿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