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准原谅她们母女俩,就让我帮你解决掉她们,好不好?”他的语气甚至可以用央求卑微来形容。

见周暨白这么恳切,诗淮沉思了起来,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复仇计划和周暨白说?

看着诗淮又沉默了,周暨白俯身逼近:“诗淮,说同意。”

面对周暨白的暧昧靠近,诗淮的大脑骤然宕机一下,她本能的要脱口而出一个“好”字。

结果闻到了周暨白身上的酒气,一阵排山倒海的滋味在她的胃部翻涌而出。诗淮一个猛推,直接把周暨白推倒在地。迅速拿起床下的垃圾桶。

“呕——”

周暨白看到诗淮害喜孕吐,担忧紧张地不行,酒都醒了大半了。哪里顾得上执着这个答案,急忙给诗淮顺背,倒热水。

……

自从这一夜后,诗淮和周暨白谁也没有再找过谁说话。

就连吃饭也不同席出现,周暨白接连几天几夜没有沾家,要么在娱乐场所大玩特玩,要么就宿在自己的龙庭公馆。

置气愠怒表现得特别明显,和诗淮冷战的整得人尽皆知。

奶奶三番五次打电话给周暨白,骂他不是个东西。周暨白每次就回复四个字‘您说的对’,随后就将电话利落挂断。

这几天家里的气氛比较凝重。

若瑜几次想找诗淮问问情况,安慰她,但诗淮张口闭口都不带提一下周暨白。就算偶然间提到,也是白眼一翻,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

这几天唐肖玲也不间断地给诗淮‘送温暖’,旁敲侧击的从诗淮口中得知她又和周暨白闹别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