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亦扑哧笑出声:“刘邙苟,我看你现在的模样不像觅之的友人,倒像个怨妇。”
头扬得更高,刘廉一时羞恼,怎么都低不下那骄傲的头颅。沈寻揽过他二人的肩:“谢谢你们救我出来。连池出去的时候,我就知道你二人肯定会想着法地救我于水火。”
“还有江娘子呢。”刘廉道,“觅之你不知道,这些主意,大半都是江娘子出的。你要谢,好好感谢她去。”
沈寻心头一暖:“那我也是知道的,毕竟连池先去找的她。我知道江娘子的性子慷慨为人,碰上友人出事,绝不会置身不管。”
钟亦挑了下眉:“只是友人?”
刘廉也来了兴致:“这么长时日了,依旧是友人?”
这回轮到沈寻脸色难看,他侧身,撩起车帘,看向车外的茫茫月色:“我们这是在去知味食肆的路上吧。”
身边人都笑。
夜已深,江知味的食肆里已经没有客人了。
店里都拾掇好,陈虞婶和薛虎都回家,薛莹也累了一天,在自己的小窝里早早睡下。
江知味搬了张凳子坐在屋檐下。翠嘴同样睡着了,天地间万籁俱寂,好似落针可闻。她也跟着打了个深长的哈欠,定定神,目光远眺道路的尽头。
按说早就该把人带来了呀,怎的到了这时候,还没听见有动静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