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味自然不会忘:“他今日竟来得这样早。”
想来这两位该是同僚,从衙门里下了值就一道来了。可惜错过了,也不晓得今日还会不会再来。
生了这个念头后,江知味开启了漫长的等待。来往的客人纷纷杂杂,牵驴子、骑驴子的更是无数,却没有一个是觅之郎君,也没见着那蹦蹦跳跳的小书僮的身影。
因备的餐食不多,亥时过半,她便收拾车子回去了。临睡前,顺手在水里浸了些陈稻米,预备着明日做朝食用。
许是心里惦记着早起做饭这事儿,这夜里睡得她不甚踏实。天一亮,鸟鸣声就把她吵醒了。干脆早早起身,梳洗过后,到了前头的豆腐铺子里。
先问了凌花,两小只的情况已经稳定了。昨日一早彻底退烧后,便没再起热。午后又睡了大半日,到夜里一个劲地嚷嚷饿。
江知味都盘算好了,病愈后不适合吃得太油腻,但蛋白质还是要吃的。就给他们做个豆花米线,带点瘦肉星,香而不腻。
江记豆腐铺子有现成的豆花。凌花每日除了准备嫩豆腐、老豆腐,还会准备豆浆、豆花、豆腐干、腐竹、豆渣。
豆渣买回去加点儿自家腌的酸菜,或是放点儿猪油和肉末炒一炒,干香又下饭。但卖的最好的是豆浆,两文钱打一海碗回去,放点儿糖就能供一家人喝了。
不过他们自个儿家里倒是不常喝豆浆。自家卖的吃食就是这点不好,在饭桌上的出现频率太高,很快就吃腻了。
两小只就是幼崽期喝母乳,稍大些就开始喝豆浆了。喝了两年后,腻得不行,就再不肯碰,但偶尔会吃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