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记小食摊的热度,随着食客们的热情水涨船高。江知味忙得一身大汗,身上的一件薄衫,几乎湿了个里外通透。
凌花那头也是忙得不可开交,那石磨磨得都在黑夜里起火星子了,终于紧赶慢赶,又做出一批豆腐来。
待她气喘吁吁地将豆腐送来,江知味正好将五板豆腐用完。母女俩配合完美,江知味冲凌花一笑,没空多耽搁,转头继续招呼起客人来。
至收摊时,已快到三更天。
两小只已经随凌花回家睡下。江知味一如昨日那般拾掇好摊子周边的卫生,环顾四周,边上不少摊子都已经陆续散了。
正当她打算撤了轮边垫脚的石头,也随大部队折返回家时,忽地被什么人喊住了:“江娘子。”
江知味循声看去,喊她的是位中年妇人。
那人以布条缠发,身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衫。灯火之下,她面颊的凹陷处黑影幢幢,整个人瞧着异常瘦削。
此时她一脸扭捏,绞着双手站在江知味身后。
“宽婶啊,怎么了这是?”
宽婶凑得近了些,眼神扑闪,不敢同她对视:“江娘子,我能不能问你个事情?”
江知味笑了:“当然可以啊。您想问什么?”
“江娘子才出来摆摊两日,生意就如此火热。而我呢,在这桥上摆了差不多一年,却一直做得不温不火。我想问问江娘子,有没有什么能让生意变好的秘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