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笑着打了招呼,就见他笑眯眯地从身后拿出两根稠饧来,左一根右一根,分别递给了两个双胞胎:“阿叔我是不是说到做到。”
江暖举着稠饧,欢呼雀跃。江晓则一脸严肃,扭头将江暖和江知味挨个看了一遍,这才颤抖着小手,从秦兵士手里接过插着稠饧的小棍。
舔了一口后,又操着一双略带惊恐的眼睛看着他,补上一句:“谢谢阿叔。”
秦兵士的整张皱脸都因此松弛下来,十分豪气地从怀里摸出十五个铜钱来:“江娘子,给我来五个大份豆腐,多放茱萸,葱和芫荽都要。”
他这话一出,后头排队的那些人都忍不住伸长脖子,往江知味的小车上看去。
一铁板的豆腐也才二十块啊,他一下子就买去了一半。这种不良风气要是给其他人学去,后面的人能不能吃上还另说呢。
江知味也发现了这个漏洞。果然没过多久,她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喊:“小食摊一文钱代排,多买多实惠。”
嘿,黄牛都出来了。真要给他插了进来,后头那些排队的散客不都得乱套。
正当江知味纠结于怎么处理这位黄牛时,一旁已经吃完豆腐的秦兵士带着他的弟兄们来了。
他把外头那件直裰一脱,就露出了里头街道司的专属青衫,只往路中间那么一站,方才还喊得振振有词的黄牛,顿时哑口不说话了。
小插曲一过,江记小食摊跟前的秩序又恢复了。
那位昨日没赶上趟的书生,今日总算带着友人吃上了一大份铁板豆腐。
江知味用余光瞥去,只见两人争相举箸,为碗里的最后一块铁板豆腐花落谁家而争论不休。而后两人猜拳决定,由那书生吃下最后一口。
之后便见他一脸餍足,捧着陶碗,连碗里剩下的零星汤汁都舔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