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儿婶好,叫我容双就好。”
“哟,不仅生得好,名字也好听。暖姐儿晓哥儿,叫容嫂嫂。”
双方就这么你来我往地寒暄了一番。
江知味想起来了,这俩应当就是前阵新婚的夫妇吧。他俩并不在前几日前来探访的街邻里,当时凌花还特意为他们解释了。
说新婚夫妇礼仪繁多,除了大婚当日,后面还有许多仪式要走,就没时间过来了。
今日得见,果真这夫妇俩瞧着都有些憔悴。看来结婚也是一件力气活,从古至今都一样。
凌花搬来两张竹凳,让夫妇俩在院子的阴凉处坐下:“我们这刚吃完朝食,也没什么好招待的。我去倒壶茶水来,你俩且等等。”
“花儿婶不用麻烦。我俩就是听说知姐儿前阵子醒了,一直没来看过,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“那有什么。”凌花一挥手,“你俩都好吧。唉,我怎么瞧双儿脸色不大好,可是最近累着了?”
容双微微一笑,神情却僵硬:“倒也不是累着。只是最近害喜得厉害,总吃不下饭。”
说完还瞟了刘庆年一眼。顿时,那人黝黑的脸上,浮上一道诡谲的红晕。
气氛略有些古怪,凌花同江知味相视一眼。什么情况,成婚不到半月,就开始害喜了?
当然,母女俩谁都没把这话说出口,只心照不宣地一个打扫桌子,一个拾掇茶水,企图用忙碌来缓解尴尬。
直到容双又幽幽地来了句:“花儿婶,知姐儿,不知家里今日朝食吃了什么,我隔墙闻着,怪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