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味正要搭话,哪料两小只齐齐地开了口:“容嫂嫂,我们吃了家常豆腐。”
容双饶有兴致地左拥右抱,摸摸左边江暖鼓囊囊的小肚子,又捏捏右手边江晓浑圆的腮帮子:“只吃豆腐啊,豆腐竟能做得这么香。”
被摸得痒了,江暖扭了下身子,皱着脸嘎嘎直笑:“嫂嫂不知道,我二姐姐可会做吃食了。不管做什么吃食,都一等一地好吃。”
“嗯……比樊楼的吃食还好吃吗?”容双逗小孩上瘾,又伸手去掐她胳膊上的厚肉。
江暖理不直气也壮,声音比方才更加洪亮:“比樊楼好吃得多。”
“屁大点孩子,哪里吃过樊楼的吃食。这丫头嘴快,双儿莫要听她瞎讲。”凌花拎了茶壶回来,“既是害喜,我就没准备茶叶。来,喝口荔枝水吧。”
容双微微颔首,接过茶碗。
荔枝水酸口,喝着果然清爽。但此时此刻,她的心思完全没放在两家人的闲话谈天,也没放在荔枝水上。
她的馋虫已经被家常豆腐的香味彻底勾了出来,对江知味的手艺那是越发好奇了。
江知味也恍然了解他们真正的来意。看着屋檐下吊着的硕大草鱼,回头对上容双殷切的目光,又看见她咽口水时上下翻腾的喉结,果断起身。
“娘,这鱼这么大,放久了要不新鲜了。我一会儿就去杀了,做酸菜鱼吃。但家里大的小的就这么几个人,这么大条鱼,吃不完也浪费,容嫂子午间不如留下,在家里吃顿便饭?”
容双喜出望外,眼角的笑纹都藏不住了:“诶,好,好。”
又拍刘庆年一把:“还不帮人家杀鱼去。”
“这就去。”刘庆年嗖一下接过鱼,回头同江知味解释,“知姐儿不知道,我做的就是贩鱼的生意。不是我说大话,我这人不仅养鱼在行,杀鱼更是一把好手。也不知这酸菜鱼,是要鱼块,还是鱼片?你跟我说说,保准给你杀得好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