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足地收回手来,她就着汤汁又吃了大半碗米饭,这才摸着滚圆的肚子,瘫倒在了椅子上。
舒坦。
“嗝。”
“有人在吗?”
叫门声与打嗝声同时响起,凌花立时放下碗筷,走去开了院门。
门外站着一男一女。
男子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,头戴粗布裹头,身着褐色短衣与长裤,以布围腰,着一双草编蒲鞋,手里还拎着一条手臂粗长的草鱼。
女子瞧着与其年龄相仿。头顶大福盘髻,束红色发带。身穿浅绿色薄衫,套藕粉色襦裙。
她面上瞧着
有些羞涩,探头探脑地朝院子里看来。
江知味觉得眼生,却见凌花热情地同他们招呼起来。
“哎哟,怎么把你俩给盼来了。新娘子真美啊,快进来坐。”
来人也客气,伸手就递给凌花一条鱼:“没耽搁婶子家吃饭吧?这条鱼您拿着,阿叔这阵子可有好些?”
“都好,都好。你说你,来就来,还这么客气。”
凌花推辞了一番,到底把鱼收了:“都来打个招呼啊。哎哟还没介绍,这位啊,是我的二女儿江知,还没见过吧。知姐儿,这位是咱家东边那户的邻居,刘庆年,三个月前搬来的,你叫刘大哥就好。旁边这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