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陆明烬,后者基本上僵住了。
气氛陡然变得诡异而粘稠。白若年也茫茫然,只觉得贴了抑制贴的腺体又开始隐隐跳动,耳朵尖发烫,浑身不自在。他索性耍起无赖,把臉更深地埋进alpha怀里,假装无事发生。
堪比鸵鸟卧沙。
然而,这个动作,最为致命。
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,白若年哪怕是耳朵不太好使,也清晰地捕捉到一阵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声。
声音又快又沉,很震,带着一种近乎慌乱的节奏,杂乱无章地敲打着他的鼓膜。
“你的心跳得好快呀。”白若年无辜道。
过了也不知道多久,陆明烬喉结滚动,终于开了口。
“不是我的。”
“咦?”白若年抬头。
陆明烬表情莫测,看不穿情绪,打了个岔,试图转移话题,“我看看你腿怎么样。”
太生硬了。。。
白若年都感觉到了。
怎么了主人?因为自己亲了他一口?
他也觉得怪怪的
算了以后还是贴贴吧。
白若年正胡思乱想,身体一轻,被抱回了床上。
陆明烬捏了一遍,从胫骨往下,颇为正色得检查到底有没有断。
其实刚才已经检查过一遍了,医疗团队也检查过了,就是扭伤。
这是第三遍。
“明天要不让人送你回去。”陆明烬道。
“不回!”白若年头摇得像拨浪鼓,看着陆明烬的手,骨节分明,虎口覆了一层薄茧,嗫嚅,“好不容易出来玩儿一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