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年这下着急了,规则就是规则的话。
“那曹叔他”
他不会被军法处置吧,背着军部偷打競技场。
哦对了,他还活着吗
陆明烬看着白若年这替别人着急,急得小臉惨白的模样,并不留情,“这次也不例外。”
白若年整个人都慌了,“不行啊不行”
“他都已经那样了,你别处置他啊”
话音未落,就听见空气清脆一声响,陆明烬的巴掌稳稳落在了白若年屁股上。
不管是oga还是什么,先教训了再说。
不然记吃不记打。
“哎哟!干嘛打我!”
白若年屁股上毫无防备得被来了一巴掌,嗷的一嗓子,其实不疼,但是——
白若年咬咬唇,一种麻酥酥,似曾相識的电流感,从尾巴骨处激起。
就嗯
以前自己是猫猫的时候,自己犯错也被打过屁股,但是这个感觉好奇怪。
“惩罚你替他挨了。”陆明烬好整以暇,“花种你自己留好,那东西比花要珍贵,曹德龙那边我管,放他一马。”
得了承诺,白若年眼睛一下就亮了,选择性忽略了尾巴骨那块麻酥酥的感觉,心里只有曹叔和他女儿有救了的开心,被攥着手腕也不叫疼了,直接另一只手勾住陆明烬脖颈,吧唧亲了他一口。
亲完俩人都愣了。
白若年自己也懵了。以前只会蹭蹭貼贴,怎么会……下意识亲上去了?好像……人类表达喜欢就是这么做的?
嗯,人表达喜欢就是这么干的。
也没啥问题?
但主人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