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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明烬冷嗤,“你也知道。”

刚巧捏到疼处,白若年忍不住又嘶了一声,差点就踢了alpha一脚,好在alpha反应快,攥住了他的脚踝。

就那一瞬间,大概是白若年脚踝不经常被人碰,整个人一个激灵,尾巴骨麻酥酥的感觉又又又回来了。

“怎么了?”陆明烬声音也哑了。

“嗯感觉痒痒的。”

尾巴骨痒痒的。

陆明烬以为他说的是扭伤的地方,狐疑皱了下眉,“不应该。”

“我都说我没事啦。”白若年从语气里听不出情绪,心里又虚,只好蹬了蹬腿,想要逃开陆明烬的掌心。

“我就是扭了一下”他小声道。

“再吵给你送回去。”

陆明烬沉着脸,攥着oga纤细的脚踝把人拉回来,让他别乱动,拿出纪时与留下的伤药给白若年涂上。

他下手有点重,给白若年抹药膏,带点惩罚的意思。白若年也不含糊,疼得一口咬住他虎口。铁锈味在齿间漫开时,他看见男人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被咬出血的手反而更用力地把他往怀里按。

陆明烬的下巴硌在他发顶。滚烫的呼吸扫过耳尖时,白若年才发现陆明烬的衣服都被他蹭乱了,衬衫扣子都蹭开了两颗。

他听见突突的心跳。

这回绝对是主人的心跳了。

“再瞎跑,就给你绑起来收拾。”

这甚至于是在竞技场看见白若年后涌上来的第一个想法。

可银□□亮的oga在万众欢呼的竞技场噙着玫瑰肆意张扬,远比守在家里等他开门要快乐。

胸膛此刻窸窸窣窣,白若年倚在他的怀里,手还鼓鼓秋秋,想给他系扣子。

陆明烬沉沉看着,神经有点躁动,太阳穴在跳,一手攥住白若年的手腕,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得涂着药。

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