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强力壮,比钱三河高了大半个头,轻易就能让他动弹不得。

楚青屿面上一片冷,拿着麻绳捆了钱三河的手脚之后,站起来垂下头看他像个畜生一样濒死挣扎。

他捡起刚刚被丢在地上的木棍,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抬脚踩在钱三河的膝盖上。

脚下的人已经被吓到浑身颤抖,楚青屿无声地嗤笑一声,然后脚上用力踢在他的腿上。

他这一脚发了狠,钱三河痛苦的呼喊被嘴里的布牢牢堵着,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深夜里响起。

地上蜷缩的人奋力跪起来开始给他磕头,楚青屿一脚踹在他的胸口把人踹翻在地。

空气中忽然多了一股尿骚味,楚青屿狠狠皱了下眉,捏着棍子打在地上的人身上。

这几下他收着力,挑的也都是让人疼但不会死人的地方。

教训完人之后他转身从大门出去,隐入夜色。

然后再原路返回,翻进院墙进屋,喝了半缸子水才脱了衣裳躺在床上补觉。

这一夜折腾了两个多时辰,几乎是刚挨到床他就睡了过去。

另一边的溪下村,与鸡鸣声一起唤醒村民的是一声惊叫:“啊——”

钱三河家,一个苍老的老妇人跪坐在钱三河身边。

一边颤巍巍地掀开钱三河还蒙在头上的布套子,一边哭喊着:“天杀的,这是那个混蛋干的,啊,我的儿啊……”

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声音都赶了过来。

住在钱三河家旁边的是一个嗓门挺大的妇女,她扬声道:“哎呦大海他娘,这是咋回事啊?这是三河吧?”

老妇人哭着解开钱三河手脚上绑着的麻绳,哭天抢地:“这是哪来的恶鬼啊,把我好好的儿子打成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