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青旭和苏芸对视一眼,笑着叹了声:“唉,当年我成亲,还是阿屿冒着大雪在山上打了两只狐狸,卖了狐狸皮才凑够了彩礼钱。”

赵秋月把其中一锭银子往前推:“咱们这儿的彩礼都是八两左右,当年芸儿嫁来我们家,也是凑了这个数。”

接着她又往前推了一锭银子,道:“置办酒席的事倒是能省点钱,毕竟我就是做席面的,但也要预备上十两的银子。”

算完账,她看了看楚青屿道:“所以阿屿,娶媳妇的钱咱家还是有的。”

楚青屿微微翘了下嘴角:“嗯。”

天彻底黑下去之后,楚青屿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,打开房门走出去。

还好他的房间在独立的西侧,不用担心被家里人听到。

天气很好,天上高悬着的月亮照亮了整个大地,不点灯也能看得到路。

他从院墙里翻出去,一路顺着屋后往东走。

天色暗,但好在路还算平坦,夜晚的风也凉爽,所以等他走到溪下村的时候其实比白日里还要快上一些。

他循着记忆摸到了钱三河的家门,今天他已经打听过了,钱三河和兄长分了家,这个宅院如今只住了他自己。

楚青屿拿了布巾遮住下半张脸,握了握路上顺手捡的木棍,然后敲响了钱家的大门。

门里响起拖沓的脚步声和一声带着浓重睡意的男声:“谁啊?”

楚青屿压着声音:“是我。”
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打开,楚青屿快速往钱三河头上罩了个布套子,人后左手用力捂着他的嘴,抬脚踢上门,然后推着人进去。

被制住的钱三河慌乱挣扎着:“呜……唔!”

楚青屿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摸了一块布,然后捏着钱三河的喉咙让他说不了话,把布狠狠塞进他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