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三河发着抖,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:“娘,娘啊。”
老妇人抱着他的头:“哎哎,娘在。”
村里消息传得快,这会儿门口已经挤满了人,就连院子里都是挨边的邻居。
这会儿有一个声音喊着:“钱大海和钱二江来了!”
人群中让出一条缝来,两个男人走了进来。
老妇人像是抓到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,急忙道:“大海,二江,你们一定要为你们弟弟做主啊!”
钱大海和钱二江对视一眼,钱大海道:“娘,先让郎中给三河看看吧。”
王郎中提着药箱走过来,蹲在地上查看了一番,摸着胡须道:“左腿断了,其他都是皮肉伤。”
老妇人哭声更大:“我的儿啊,娘的心头肉啊!”
村民里议论纷纷。
“哎,这钱三河是被人打了?”
“可不是嘛,还是夜里被人蒙了脑袋打的。”
“哎呦,是什么人打的啊?”
“这谁知道,指不定是和谁结了仇怨。”
“也是,就钱三河那样的,有仇家找上门也不奇怪。”
“就是,说句心里话,我还觉得大快人心呢!这钱三河去年堵了我家水田的进水口,害得我三亩地粮食减产了三成,真是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