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泌竹答得这要样爽利是因为她早就知道什么内情,却不曾想,第二天早早便打听到消息回来的人,却是泌菊。
华汀雪狠狠地意外了一把,却只是不动声色地听着泌菊说话。
泌菊:“郡主,那威北侯府和咱们王府好像是有些渊源的,不过都是些老皇历,所以,只有年长一些的妈妈们都知道。奴婢费了好大的心思,才问到了实话。”
说到这里,泌菊下意识地四下一望,见泌竹不在不免有些得意。
她总算有一次抢在泌竹的前头了,只要她这差事办的好,郡主以后肯定会看重她,到时候,郡主身边大丫鬟的位置说不定就不会是泌竹而是自己了。
华汀雪:“都打听到什么了?”
“王府和威北侯府听说是有个世代婚约,约定要好每一代人都要结亲的,听说还请了高祖颁的圣旨,那圣旨现在还摆放在王爷的书房里,一般人都没有见过,所以知道这件事的并不多。”泌菊此言一出,华汀雪还真起来了。
她们家与威北侯家,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世代婚契的。
曾祖父娶了威北侯家的大小姐,姑奶奶嫁去了薛家二房做了当家主母,还有三叔娶的似乎也是薛家四房的嫡女。
以往还以为是亲上加亲的缘故,没想到这里面还大有深意,这么看来,威北侯夫人过来真是来相看的。
华汀雪:“所以,威北侯夫人是过来履这个世代婚约的。”
这话不是疑问句,又是肯定句。
泌菊:“奴婢觉得是,所以又去大奶奶房里打听了一下,结果大奶奶那边的人似是什么也不知道,奴婢也不敢多问,就回来了。”
还跑去找大哥房里的人问过了?
这个泌菊倒也懂得举一反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