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来到王府,云秋水的表现就很不起眼,话也不多,只是做事,可没想到,她貌似什么也不关心,却是个一点就透的人。
华汀雪:“提到了大嫂,就该是我那两个侄女中的一个,只是,看母亲的表情似乎不像表面上看的这样简单。”
毕竟,王妃已说得那样明显,只要联想一下,什么也就清楚了。
云秋水:“要不要,奴婢去打听打听?”
摇了扔头,华汀雪笑看了云秋水一眼:“王府里你还没有我熟,别说打听消息了,出了这道门,你便是能认清回来的路已是很难得了。”
被华汀雪说得脸一红,云秋水不好意思道:“郡主,奴婢没有您想的那样差。”
华汀雪:“不是说你差,只是,这事儿不该你去。”
云秋水:“要不,让泌菊和泌竹去打听打听?她们毕竟是府里的老人,比奴婢有用。”
闻声,华汀雪微微一笑,看向云秋水的眼底又添了几分欣赏。
泌菊和泌竹,也就是之前改名过的媚儿和柔儿,都是柳侧妃送来的人,本意自是打听她这边的消息。
可是,要想挖到她的消息,自然就得博得她的信任,那么,她们如何能让自己信服?
也就只能靠这样的机会来表现自己,如果她们表现得好,自然也该被‘重用’,如果表现得不好,那她也只好弃之不用了。
这个道理,云秋水懂,那两个聪明的丫头自然也就更懂了。
所以,谁去也没有她们去的方便,而且,无论她们是忠心还是不忠心,打听回来的东西,必是她最想听的关键点。
泌菊和泌竹很快被分别叫了过来。
得了华汀雪的吩咐,泌菊似是有些为难,泌竹却是满口地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