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如果两家真是要结亲,柳侧妃也必然是会找大哥商量的。
只是,华汀雪依然觉得这件事透着古怪。
按理说大哥就算是长子,可也是个庶出的,她的女儿就算是正正经经的大小姐,身份也比不上那些名门闺秀。
能攀上威北侯家已是高嫁,可王妃的表情那样‘怜悯’又是为什么?
有什么事情,是会让王妃连威北侯府那样的勋贵也瞧不上的呢?
华汀雪:“辛苦你了。”
泌菊:“能为郡主办事是奴婢的福气,哪里敢说辛苦。”
听着,华汀雪一笑,顺手从头上取了枚珠花便说要赏给泌菊。
泌菊喜不自制,却还是说不要。
华汀雪却非要云秋水将那珠花替泌菊戴在头上,泌菊脸一红,却也还是任云秋水为自己戴了。
那珠花本是上品,造型极为精致,戴在泌菊的头上闪闪发亮,衬得她那张漂亮的脸蛋越发地圆润甜美了。
华汀雪:“瞧瞧,多漂亮!”
泌菊红着脸,说话时声音都透着笑:“都是郡主给的体面。”
“你这般尽力地为我,我自然不会亏待你。”说罢,又是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