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枝,你给我闭嘴。”一声厉喝,如狼似虎,正是凶神恶煞般的王婆子赶来了。

柳氏一见她那恶婆婆,彻底就哑了口。

华汀雪转眸望向门外,但见这时候王婆子不但是自己来了,还带了一群看戏的村民。

说真的,这个时间大家不去忙农活,天天等在她家门口看戏也是够闲的。

“啪”地一声,王婆子二话不说,狠狠也抽了柳氏一个大耳光。

柳氏被抽翻在地,也不敢嚎上一声。

王婆子又指着她的鼻子开始骂:“你个没用的小娼妇,让你来要个解药怎么就这么难?是不想你男人活了吗?啊?”

骂罢,犹似不甘,又狠狠踹了柳氏几脚,直踹得她嗷嗷直叫才罢休!

可怜这柳氏刚刚挨了华汀雪的打,又挨王婆子的,现在脸已经肿得,跟猪头一样了,可即便如此,她也没敢离开。

主要是,仍旧惦记着自家男人的死活。

王婆子却狠狠剜了自己的儿媳妇一眼,这才转头看向了华汀雪:“华娘子,那蛇是自己跑你屋里去的,和我们家二兴可没关系,你别因为春枝过来求你,就想给我儿子头上扣屎盆子。”

蛇是王二兴放的,现在看来已是毋庸置疑。

这事柳氏知道,王婆子想必更清楚。

只是,柳氏好吓,王婆子却不好对付,要想让她主动说出真相,恐怕是不可能了,而且,华汀雪也不稀罕。

她笑了一下:“好啊!我不给他头上扣屎盆子,所以,你们请回吧!我身子不爽利,就不留各位看戏了。”

说罢,她转身就要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