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了心,大兴也扮起了黑面阎王:“你们自己做的缺德事心里清楚,二兴若是没被咬,那是老天没开眼,若被真咬了,那是遭了报应合该如此,怪不得嫂子,也少拿老子当借口。”

“你,你………”

柳氏一直认为王大兴是全村最好说话的一个人,哪里听过他说这么狠的话?

再见他脸上那股子凶狠劲儿,心里也有些犯怵。

可想到自家男人,她又不敢就这么回去,只得转身又去求华汀雪:“华娘子,华嫂子,嫂子,你行行好,救救我们家二兴吧!我听说了,那位骆神医来给你治了毒,你肯定手上还有多余的解药,你就给我吧!求你了。”

华汀雪本就心情不好,给柳氏这么一闹,就更不好了。

而且,一想到王二兴那所做所为,就没必要救啊!

死了更好!

不过,俗话说,宁得罪君子,不得罪小人,王婆子一家,就是最小最小的那种人。

她若只是一人,倒也不惧,可毕竟还有两个孩子,万一王二兴真死了,王婆子一家肯定又扣锅到她头上。

她担心,到时鱼死网破,会报复她两个孩子。

考虑再三,她冷冷道:“你先起来。”

“我不起来,嫂子要是不答应救我们二兴,我就不起来。”

嘿……这还威胁上了!

说真的,自己愿意做,和别人逼着你做,那是两码事。

她越是这样,华汀雪就越发不想帮。

“真的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