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婆子一个健步抢上前来,拦着她不让:“华娘子,全村人可都看着呢!你当真要见死不救?”
“你也知道全村人都看着呢?还好意思问我要解药?”微冷的目光,直直逼上王婆子那双昏黄的小眼,华汀雪的声音不大,却恰好能让所有人都听清楚:“我是大夫么?你家儿子被蛇咬了不去找大夫,上我们家来要什么解药??”
王婆子:“为啥上你这儿来,你不清楚?你昨儿个也被蛇咬了,今天就活蹦乱跳,肯定有解药,我们不找你要找谁要?”
王婆子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解毒的丸子合该就是拿出来给她用的。
华汀雪一听,又气笑了,反问道:“全村人都知道我被蛇咬了,可没人知道我是被什么蛇咬的,王婆,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王婆子有些心虚,但嘴上依然很强硬:“那……那蛇还不都是一样的。”
华汀雪:“要真是一样的,你为何不去找八里乡的杜老爹,他可是抓蛇圣手,这北山里的蛇毒,还有他不能解的么?”
王婆子:“那么远,来回一趟二兴早没救了。”
“远吗?那……那又是谁?”
说罢,华汀雪遥手一指,众乡亲们顺势回头,恰看到杜老爹从不远处走来,看他来时的方向,恰好从王婆子家经过。
“这就不远了,王婆还不去请?”挑眉,华汀雪轻笑着看着王婆子。
王婆子一时无语,竟也是半天没吭出一口气了。
她也不是不想请啊!
可是,请大夫要银子不是?
结果她家昨晚遭了贼,自己存的银子,还有从华汀雪这儿偷的银子,都让人给偷了,现在家里除了一点米面,啥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