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怕妈妈被抢走,于是一猴一蛇,目光一错不错地死死盯着它:「我会永远视奸你,永远永远!」

小雪豹丝毫不把它俩的威胁放在眼里,甚至在云媞腿上踩起奶。

它的右小腿轻微骨折,又不让苏简碰,云媞只能在苏简的指导下,给它缠了一圈绷带。

快的话,明天就能恢复。

本来云媞并不打算让它进屋,野兽与人太亲近并不是什么好事,无论是小雪豹还是爆爆和小黑,她都不该介入它们的生活轨迹。

况且,它们终究要分离,这是自然界司空见惯的事情——出生没有爸爸,亚成年期和妈妈分开,冷眼旁观其他物种的生老病死,与一夜伴侣□□后诞下后代,这样的生活再世代延续。

早已习惯的事,变成人后,似乎变得有些难以接受。

木屋电线短路,发电机被雪压坏。

就着昏黄的炉火,大家谈天说地,丝毫不觉艰苦。

云媞安静坐着。

她一向人狠话不多,其他人并未察觉有哪里不对劲。

黎星言却莫名感觉云媞心情不佳。

见她视线偶尔放在爆爆和小黑身上,手上轻轻抚摸着舒服到直打呼噜的小雪豹,黎星言决定说点开心的事。

“媞媞,如果你到时不放心爆爆和小黑,我有办法将他们带走。”

他微微偏头,贴近云媞的耳边,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上次在中转站,我就联系到我爸,他说可以跨国办理驯养许可证,而且我们家后山很大……”

原来,他那时就想好了这些,想替她留住爆爆和小黑。

“饲养野生小雪豹的话,手续可能会稍微有些麻烦,不过你不用担心,问题应该也不大……”

黎星言絮絮叨叨地畅想着。

暖黄的烛火在他湿漉漉的眸子中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