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云媞满脸黑线,不耐烦地说,“再吵现在就走。”
紧接着,爆爆和小黑扒到窗边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。
“嘿嘿不会的,”贺君卓堆起满脸微笑,摸摸爆爆的脑袋,“你俩孩子还在我手上呢。”
……
外面几人合力,小雪豹在门前奋力狗刨,五分钟不到,便将大门和几个窗户疏通。
空气重新流通,贺君卓蹲着大口呼吸,浮夸地说再晚几分钟他们就要憋死了。
有一定演的成分。
不过,被雪覆盖严实的木屋,漆黑如夜,人在紧张时呼吸更急促,如一个封闭器皿,不断抽取里面的氧气直至真空。
但好在,他们都知道,自己有值得信赖的伙伴。
只要外面的人还活着,就一定会回来解救他们。
屋子外的积雪清除干净时,天色也渐暗。
吊灯和壁灯开关失灵了,苏简点了几盏煤油灯,屋内重回光亮。
大家陆续进屋。
云媞走在最后,手扶上门把手,正要关,突然扭头。
一直默默观察她的小雪豹被逮个正着,喉间咕噜一声,那双灰蓝的圆眸里,隐隐透出一丝落寞。
它灰溜溜卷起尾巴,往外走去。
右后腿不知何时受了伤,一瘸一拐的,连带着肉嘟嘟的屁股也一晃一晃。
云媞打开门,问:“要不要进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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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爆和小黑都是第一次见到雪豹这类物种,躲在床角落,不敢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