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私自饲养野生动物是不对的。”云媞冷静地回复。
黎星言顿时闭嘴,脸上闪过一丝无措和懊恼,“对不起,那、那……”
作为特权阶级,他只想到了云媞开不开心,再者想到法律允不允许,很少会考虑被饲养“宠物”的意愿。
不过这不单是他的错,而是他生长的环境使然。
嘴唇翕动几下,但无力辩解。黎星言耷拉下脑袋。
又搞砸了。媞媞一定会觉得他是个拿保护动物取乐的纨绔子弟。
就像他们那个圈子里最常见的那种人。
“不过,野生动物非要跟着人类的话,”云媞单手撑着下巴,回望他,“好像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黎星言,谢谢你。”她笑道。
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,黎星言下意识点头,又倏地摇摇头,耳根红了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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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夜过得并不安稳。
木屋一间房被压塌,担心牵连最近的那间房,所以只能将两张幸存的床,并在最安全的小厅里。
大家睡大炕似的排排躺在一起。
没有地暖,破损的地方还漏风,挤在一起又容易生热。
忽冷忽热的环境,再加上屋外轰隆作响的雪层碎裂的声音,立体音似的环绕一夜。
除了趴在床下的小雪豹睡得很香,所有人都提心吊胆,担心再次发生雪崩。
天没亮,大家顶着满脸困倦,决定出发去找直升机,主动找工作人员讨个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