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霁问:“难道在陛下眼中臣是廖硒之流?”

玉流光轻叹:“从前不同,可如今难道不是一样的么?父皇迷信廖硒,如今朕也要迷信大人么?”

听他说这些,华霁一时竟有些情绪。

他一动不动地凝着眼前人,明知君王之仪不可直视,可偏偏还是僭越地看着他的双眸,“既然陛下认为臣同廖硒别无区别,那陛下难道同先皇亦没有区别么?陛下难道想追求长生?还是要找遍天地间有大气运者以充国运?”

“陛下都不在乎。”

华霁却顾自回答:“陛下同先皇不同,陛下出身非凡,命中来处亦非凡,这凡间事务或许留不住你,臣于陛下而言,自然既非廖硒之流,亦非陛下身边任何人。”

他定定看着他:“臣记得当年在虹塔观星看到紫薇星降世时,还想过要不要插手,臣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命途,待紫薇星归位,往后臣或许会死在随便哪日。”

华霁呼吸压下去,“后来臣见到了殿下,殿下是不同的,同这世间的任何人都不同。”

“臣便不再想插手紫薇星降世一事。”

还放任情感滋长,直至如今。

他以为自己要一直克己复礼下去。

这段情是没有任何出口的。

陛下登基后,要做流芳千古的帝王。

怎能同一个男子纠缠不清,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?

紫薇星的命途不会如此。

华霁也不甘做那之一。